噬魇

【水仙铁】意外(ABO,车,一发完)

MCU铁 x 白罐
ooc预警,无逻辑,轻微强制?
互攻预警:本篇无,下篇反攻(如果有的话)
*对白罐盔甲疯狂私设,一切为了开车
*私设出生时都有生殖腔,性别分化时a的生殖腔萎缩,o的二次发育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一个求生欲很强的外链

  

   

球球大家了解一下白罐娃吧!!!

Guo冻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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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虫】记一次稳中带皮的密室逃脱(上)

普通人au,年龄操作 

学长Tony /学弟Peter(大概是皮皮铁和皮皮虫) 

花式私设+ooc警告

灵感来源:和小伙伴去玩的密室逃脱 

   

   

狭窄的走廊两侧铁门紧闭,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闪烁着,偶尔一两声尖叫和咒骂穿透耳膜,带路的人无视那些房间里传出的怪异声响,径直向前走。 

   

男孩们跟在后面,个子稍高一点的搂着另一个的肩,两人额头顶在一起,小声交流着。故意打低的温度让Peter指尖有点发凉,他索性握住自己肩上搭着的手,企图偷走点热量。 

   

13号门里温度更低,就连Tony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Peter小声截断正在介绍第一道关卡的工作人员:“抱歉,冷气能调高一点吗?” 

   

这是一个以废弃医院为主题的密室逃脱任务,刚好符合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追求刺激、破解谜题的爱好,他们接过手电筒和无线对讲机后就完全没心思听讲解了。 

   

因为只有两人,他们得到了一个手电筒,还被锁起所有的随身物品,用来获得提示的对讲机插在Tony兜里,Peter则打着手电在墙上一寸一寸的寻找线索。 

   

这里被装修成缴费处的样子,靠内的两个角落放着生锈的储物铁柜、一张木桌、和一个小型发电机,铁柜只有靠右的一扇能打开,内壁贴着几张纸。 

   

Peter占着自己身材纤细点,整个钻进柜子里,仔细解读背景介绍和使用说明,Tony则借着泄出的一点灯光,确认了桌上老式电话和台灯与解密无关,只是个装饰。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Tony有些无聊地问,他抱起收银机摇晃的时候有听到硬物的撞击声,那里面应该有需要他们第一个获取的线索。 

   

“纸上写着,这里原本表面上是个精神病院,医生用病人做人体实验,后来因为一次事故,有几个病人暴动出逃,引发火灾,没跑出去的病人和医生都被困死在里面,这是一个逃生者留下的遗言……哇哦!你说会不会有人扮鬼吓我们啊!” 

   

“我想不会,除非他挺抗揍的。”Tony说,毕竟受到惊吓的应激反应是人之常情。他又检查完铁柜另一扇门的电子锁,作为一个从小以拆家里电器再装好(偶尔也可能装不好)为乐的人,他挺遗憾没带个螺丝刀或者随便什么其他工具过来,简单有效,不用降低智商去适应这些傻乎乎的谜题。 

   

“也是……下面还有个表格,记录了每个床位病人的体重和试药剂量……”接着向下看,Peter忍不住一行一行地念出那些可能存在意义的数字,属于理工科的大脑开始自动计算起用量比例来。 

   

Tony也挤了半个身子到柜子里,他身材比Peter稍壮些,透过t恤就能看出美好的线条,半个胸口紧贴着男孩薄薄的背肌,研究起另一面收银机的使用说明来。 

   

“省省你的小脑瓜吧,Peter。”看了一会,他下结论,“只是个解谜游戏,你认为有多少人能像你这样心算这么多数字?” 

   

Peter愣了愣,不死心又多瞄了几眼表格,同时,Tony已经看完说明书,打开收银机,从下面弹出的抽屉中取出一张磁卡。 

   

他得意地瞥了对方一眼:“下一间!” 

   

刷卡处右上角的红灯极速闪烁三下后变绿,解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门轴因生锈而发出尖利的摩擦,弹开一小条缝隙,诡谲的气氛缓缓从黑暗中涌出。 

   

Peter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墙壁上投影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他轻推那扇门,脑子里充满了过分丰富的想象力,放佛下一秒阴影里就会冲出个鬼影吞噬他们。 

   

Tony抢先一步闪身过去,有意挡住Peter的视线,他声线偏低,变声期也没让它失去魅力,“是个走廊。” 

   

没空去嫉妒这个好嗓音,Peter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让光线穿透走廊,他们就这样紧紧拽着对方,也互不嫌弃掌心兴奋兼具紧张而汗湿的黏度。 

   

左边是三道门,第一个是敞开的,标志写着住院部,墙角有个挂着密码锁、一米多高的通风口,再往后的第二、三道锁紧闭。右边是拱形窗户与装饰画,男孩们经过窗边时齐齐被自己的倒影吓了一跳——那不是玻璃而是镜子——并为此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Peter垫脚从中间弗洛伊德的画像顶端摸出一把小钥匙,但目前为止遇见的都是电子锁与密码锁,于是他暂时揣进口袋里。 

   

确定没有找到更多线索后,他们进入标着住院部的房间,Tony驻足研究药品推车上的仪器,Peter继续向正前方泛黄的帘子走去,松开手的瞬间,修剪整齐的指甲互相划过对方手心,有点痒。 

   

用力搓了搓,想把那点奇异的瘙痒赶跑似的,Tony按照仪器上的提示将手按上去,没有反应,他继续搜查桌面和隔板的动作被一声尖叫打断。 

   

准确的说,Peter叫了半声就止住了,因为那具躺在病床上的假尸模型只是睁开眼睛,没有任何后续动作,且在他猛得起身时又闭上了。 

   

“Peter?没事吧?”Tony轻拍他的背,安慰小孩似的揉揉头发,为这个颇具工匠精神、异常逼真的尸体吹了声口哨。 

   

“没什么…这个尸体额头上有数字,我趴下去看的时候它突然睁眼……”Peter觉得脸颊发热,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爱在喜欢的人面前逞强,被一个道具吓到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感应器。”Tony把手虚放在数字上方,尸体果然再次睁眼,浑浊的眼珠直愣愣得和他们对视,他嫌恶地下滑手掌挡住,“这真的很恶心。” 

    

Peter得到安慰般松口气,凑上去记住数字,再一起到走廊墙边的通风口一试,解开了第二个锁。 

   

通风口里有个向上的梯子,焊死在墙上,不高,手电筒光线一照就能看到屋顶。 

   

加入过攀岩俱乐部的运动小能手Peter自告奋勇:“我上去看看。” 

   

Tony接过光源弯腰照着,在男孩脚上的运动鞋也消失在视线里后忍不住跟着钻进去,看着他四肢并用像一只蜘蛛般灵巧地蹿上去,宽松的短裤裤腿中露出两节没被阳光染色过的大腿,肌肉绷紧隆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几乎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不应该调高冷气的。Tony想,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要上去吗?” 

   

“不用,这上面有点窄,手电筒先给我一下!”Peter从隔板后探出个脑袋,伸手接走了手电筒。 

   

失去光源的Tony在原地转了个小圈,莫名有点焦躁,但好在Peter一头撞到屋顶后小声的粗话逗笑了他,他忍着笑意喊:“别撞傻了,天才。”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闷响和Peter恨恨的一声:“Fuck you!” 

   

“那是我的台词,宝贝。” 

   

Peter不愿搭理,反正他永远说不赢Tony,他蹲着才不至于撞到顶,有些艰难地在一堆杂物和道具尸体里翻找。 

   

“Wow,别告诉我要拿它抓在手里那个盒子……也太真实了吧?我觉得注意事项里应该再加个洁癖和密恐患者慎玩……不过这个烧伤的皮肤做得好棒!” 

   

他兴奋地连叫了好几声同伴的名字,跃跃欲试的味道已经呼之欲出:“我拿盒子的时候它应该不会扑过来吧?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放心你可以先揍它。”Tony在下面怂恿。  

   

“好吧,我来了!”Peter大叫一声,回音几乎震得自己耳膜疼,“打开了,里面还是一张卡。” 

   

“外面没有刷卡能开的锁。”Tony回忆。 

   

“还有另一个梯子,我从这边下去看看……”Peter说,夹层里几乎没有光线,手上拿着东西不方便行动,他想了想,把手电筒亮光朝下插在侧兜里向下爬,光线刚好能穿透裤管照在脚边。 

   

听到第三间标着档案室的门里传来的动静时,Tony已经借着昏暗的灯光和隐藏音响里的恐怖BGM在走廊来回踱步两圈了,Peter接连几声变调的又尖又高的惊呼让他有些担心。  

   

“Hello?Peter?honey?” 

   

“我没事!” 

    

门突然向里拉开,一颗乱糟糟的脑袋直直撞进Tony怀里,这让他们一个抱着头,一个捂着下巴哀嚎起来。 

     

“呜哇——Tony!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站这么近……”猛得抬头,Peter惊觉这个距离有点越过警戒线了,他眼前不足两厘米就是双任何姑娘们津津乐道的色号都无法描述的嘴唇,但那好看的嘴角紧紧抿着,有点向下弯。 

     

“走吧,接下来是什么?”Tony随手揉揉眼前的头。 

   

“你脸色不太好…外面是不是太暗了?” 

   

“不,是你太慢。”Tony说,他并不怕黑,只是不怎么喜欢一个人呆着,这会让他回想起童年不太愉快的那部分:空荡荡的大房子、和自己。 

   

Peter状似委屈地扁扁嘴,突然慢半拍地想起来要提醒:“小心,这里会有——” 

    

但已经晚了,一只焦黑、骨节裸露的手伸出来,恰好勾在Tony球鞋的鞋带上,被卡住无法回收的机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机括强行带动齿轮拉回,发出一声断裂的脆响。 

    

“和鬼屋一样,刚刚我就是被这个吓到!”Peter抱怨道,偷偷抬眼观察,高个男孩面无表情地盯着脚背,脸色看起来比断开的假手更可怕些。 

   

Tony突然挑了挑眉,蹲下冲他招手,两个男孩身材都不算壮硕,但也足够在狭窄的过道上把机关处挡得严严实实,他接过手电筒晃了眼凹进墙里的暗格,露出一个让Peter心脏漏跳半拍的坏笑。 

   

“想不想报复一下?” 

   

Peter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伸缩的假手大概由于各种原因经常损坏,暗格旁直接放着整套的修理工具和几个备用杆,用Tony的话说这不过是个“简单的感应装置”,距离时限他们还有足足四十分钟,完全有时间改造个小机关。 

   

扳手和各种尺寸的螺丝刀在Tony指尖转动的样子如同轻巧的魔棒,在Peter看来,他几乎不用记忆和思考,轻车熟路地将断裂的零件拆下来,换上好的,再对假手抓握的力度和角度进行调整,Peter自告奋勇当第一个试验品,他重新走过那个区域,被焦黑的道具手准确无误地扣住脚踝。 

   

两个男孩在这个害他们一惊一乍的密室(选择性忘记这是自找的)里布下第一个恶作剧,勾肩搭背,若无其事地开始研究下一个解谜的关键。 

   


-tbc-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这都是半个月前的了,本来打算写完一起发,想想还是放出来自断后路吧😂

可爱的班纳娃娃不来一只吗qwq

ALIVE:

佔tag抱歉!!
【班納娃娃二宣】
娃娃大小定了20CM
换了一家厂子重新开数调,群里已经开始收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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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负负得正(MCU铁xJulian)2

连续赶上同事休假+朋友来玩+铁娃发货,填坑速度基本上为0
例行提醒
MCU铁x Julian(零下的激情) 
接上文 :【水仙】负负得正(MCU铁xJulian)1
再次私设警告️,后面会涉及改零下剧情
     

    
       
放好睡衣,下意识蜷着手指以防指甲勾坏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面料,把称作破布都太过勉强的衬衫扯下来,尽量缩小体积,压在折好的长裤下,底裤直接团起丢进垃圾桶,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上面沾了些什么。 
   
Julian站在找不到开关的花洒下发了会呆,脑子里还盘旋着“欢迎来到未来”和说出这句话的男人。 
   
他记忆中有段零散的画面—— 
   
成熟版的自己在台上,用演绎般夸张的语气和肢体动作煽动观众的情绪,他有时严肃地讲解设计理念与思路,有时用通俗的玩笑引发共鸣,他来回踱步、说到激动时随手摘下墨镜,相比起年龄过分通透的眼底是绝对的自信:没人能拒绝他的产品和演说。 
   
Julian以为那不过是个由于外物刺激,使大脑皮层过于活跃而产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真实的自己只是个屡次失败后沉溺于毒品、四处游说妄图翻身的赌徒罢了。 
   
也许是站得太久,墙壁里的声音好心询问是否需要沐浴,在得到确定的回答后,花洒自动喷出温度较体温稍高的热水。 
   
终于活过来似的,Julian长长呼了口气,水花打在伤口上轻微的刺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不仅仅只是个荒诞的梦境。他没找到洗澡用的清洁用品,干脆自虐般用力搓洗着皮肤,想把那些附骨之疽般黏着在骨肉里的恶心触感冲刷干净,直到宽敞的空间充满雾气,门外也传来失真的喊话。 
   
不敢让对方再等,Julian扯着嗓子回应,表示自己没有昏迷在里面。他胡乱向后撩开洗掉定型后软趴趴的头发,踏出隔间的瞬间差点被一股奇妙的暖风吓得跳回去。 
   
暖风将身体烘干得巧的好处,不带太重的水气,也不会太干,Julian穿上睡衣推门出去—— 
   
男人反坐在转椅上等他,双臂抱住靠背垫着下巴,挑起半边眉毛,一本正经地吹了个口哨,像极了在派对上勾搭美女的花花公子,Julian后来才知道他确实是。 
   
“呃……谢谢您的浴室。”Julian扯着下摆,僵直地站着。 
   
“不客气。”面对这样严肃的开场白,Tony干巴巴地回答,难得能感觉到尴尬的气氛。等着刚出浴的妙曼女郎已经是有些遥远的记忆了,而眼前这个画面让他产生了一点回忆。这看起来就像Tony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另一个层面上确实是的——使得青年用那双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大眼睛逞强一般、又有点无措地看向自己。 
   
这让Tony差点沉迷其中难以移开视线,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这张脸换个表情能显得这么……委屈?让人陷入想安抚和更进一步破坏的矛盾之中。 
   
“Sir,恕我打断,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尽职的AI管家打破沉默。 
   
“好吧好吧,别急,耐心是种美德,Jar。”Tony举起双手,特意转动椅子,朝向角落摄像头方位做投降状,“介绍一下,这是Jarvis,我的助手,世界上最好的AI。”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sir。”Jarvis用优雅的电子音回应并向Julian问好过后,毫不领情地拆穿自己的造物主:“但拖延不是。” 
   
“Mute!你可以不用加上最后的一句!” 
   
空气似乎不那么僵持了,Tony清清嗓子,假装没注意到青年想笑又不敢笑的奇怪表情,他站起来把Julian按到刚刚坐着的转椅上,自己歪歪扭扭地倚着桌子,尽量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里是三十年后的纽约,复仇者联盟的大楼,前身是斯塔克大厦,我想你的年代应该也听说过斯塔克工业(STARK INDUSTRIES)?” 
   
Julian睁大了眼睛,错愕的表情让他显得生动了一些,不只是一副受伤的小兽样。他当然听说过,没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SI,美国最大的武器生产商,永远站在世界前沿的军火巨头。 
    
Tony打算一鼓作气说完,他不想推脱责任,但他总是不太擅长为自己搞砸的事情道歉:“你出现在这里是我的错……不过也不全是,我没想到实验会发生这么大的偏差,之前从未出现过扭曲时间的情况,没提醒我的Jar也有问题,而你刚好出现在这个误差的节点上…我在说什么?总之,我会想办法尽快送你回去。” 
   
“不用!”Julian抢答般迅速,被自己急切的音量吓到似的缩了缩脖子,“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急着回去……” 
    
紧张得想站起来的动作被男人发觉,用眼神把他钉死在座位上,他变得更加局促不安。Tony立刻发现了这一点——眼前的青年就像惊弓之鸟,他会对任何形式、哪怕是开玩笑下的强势表现竖起防御,又因为深知自己的处境,表面上依旧是顺服的。 
   
“首先,”Tony叹气,“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明白吗?” 
   
Julian迟疑地点点头,他也希望如此。 
   
“第二件事,送你回到自己的时空不是件容易的事,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思考回去后如何解决自己的……麻烦?”Tony尽量委婉地说,即使他的嘴与这个词向来不存在交集。 
   
“我……”Julian张了张嘴,冒出一个单词,卡带般僵在那里,他紧紧攥着袖口,拢了拢睡衣略低的领子,试图把每一寸皮肤都藏起来。 
   
刚开始时,他只是站在泥潭边缘,因为强烈的自尊心而羞于求助,后来他被拉扯着、推搡着越陷越深,等到明白自己应该拼命摆脱那个曾以为是朋友、能帮助自己的人时,已经被深渊里的怪物牢牢缠住了。 
   
那方纸片上白色粉末状的魔鬼向他吹气,高温卷起的白烟飓风般刮走全部思维和理智,美妙的幻觉从沙漠中卷土重来。 
   
他有什么资格请求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帮助自己? 
   
“……我会的。”Julian咽下所有欲言又止,回应道。 
   
“听着,不管你过去发生过什么烂事,总不会比我的更差,相信我,我对自己绝对有信心。”Tony摊开手耸肩道。 
   
附和着点头,青年一眼就可以轻易看穿的表情里写满了“不信”,但他还是顺着男人的意思:“我什么时候回去?” 
   
“顺利的话一个月,也可能更久,我得保证虫洞稳定到能让你在那头活蹦乱跳地出现。”Tony说,他必须尽快修正错误,否则谁知道这只可怜的小蝴蝶会不会卷起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风暴? 
   
Julian稍稍松了口气,一个月时间应该能让Rip放弃搜寻,回去后隐名埋姓也好,换个城市生活也罢,他只想摆脱那些可怕的梦魇。 
   
“我可以了解一点现在的世界吗?”友好的态度让Julian稍稍放下警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尝试着提出请求。 
   
“当然。”Tony爽快地答应,推开休息间的门。 
   
显然,无论什么语言都太过苍白,完全不足以描述时间流逝带来的变化,男人侧身让开,将目前全世界已知最先进的实验室展示在他面前。 
    
大片漂亮的金属银色铺满整个视野,Julian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比小镇上最好的学校礼堂还大的房间,感受到不一样的兴奋感和心脏高速地跳动。 
 
那些工作台上的透明的薄板闪烁着荧蓝色的光芒,数据像水光一样飞速流过。这简直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并且比电影特效更真实、更加不可思议。 
   
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前走,直到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块才惊醒,位置有些偏移的面板因为外力而摇晃,上面柱状表似的图案疯狂闪烁起来。Julian慌张地想扶稳屏幕,一只手伸过来把那块晃荡着的东西扯了下来。 
 
抢在收到道歉前,Tony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眨眨眼,看起来还挺开心地样子,“别担心,这里本来就该重新布置,顺便可以做一些升级。” 
   
Julian才发现地上乱糟糟滚满了各种小物件,自己鞋底还踩着一张纸,但Tony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他跨过去,路过一个在Julian看来挺狰狞的机械装置时轻拍它,似乎说了句什么,那个伸展臂状前端用于抓取物品的爪子开合了下,小弧度挥动。 
 
看起来像是在打招呼。Julian愣愣地想,举起手回应,出乎意料地得到一个略显孩子气的微笑。 
 
他跟着男人穿过透明玻璃墙的过道,经过实验室、健身房、另一个实验室、开放式的厨房与餐厅,然后在Jarvis的提醒下倒回来让他在餐厅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他并不饿,但这杯牛奶让他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暖意从胃部和食道扩散到全身,紧绷的、兴奋的或是焦虑的大脑终于涌上一丝困倦。 
 
冲洗净杯子,Julian顾不上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失礼,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马上被半拖着丢到主卧隔壁,同样大小但风格迥异的房间,后脑勺沾上枕头的一瞬间几乎就要马上昏睡过去。 
 
Tony关上门出去的时候听到一声几乎是含糊不清的“谢谢”和“晚安”。 
 
他也躺上自己的床,窗帘自动合起挡住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灯光变成柔和的暖橙色,足够亮到能驱逐屋子里的阴影,却不会穿透薄薄的眼皮让人难以入睡。 
 
Tony的失眠症与任何环境都无关,他只是因为自己和自己的恐惧而难以进入黑暗的沉睡中去。他闭上眼,把手搭在肋骨下方的上腹处,等待头脑像往常一样变得异常清醒灵动,好像抛弃视觉能提供灵感似的。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可能是因为那一声闷在被子里的晚安,Tony在第一次从左侧躺翻滚到右边后终于进入绵长而平缓的呼吸中。 
 
 
 -tbc-
 
 
 
 

【铁虫】手指 (急刹车系列二)

最近忙成狗,终于有时间先把这个短小的脑洞写出来
暗示性肉渣+ooc 慎入
默认小虫已成年
   
 
      
       
      
   
  
Tony在家吃东西的时候有点不拘小节。
 
食物的酱汁总会莫名出现在指尖,有的时候是番茄,橙红色的液体不经意间爬过那些纹路,有点像稀释后的血迹,最后蹭到纸巾上,留下斑斑点点的锈色。有时候是沙拉酱,他会一边抱怨一边苦大仇深地搅拌一盆绿白相间的“草”,白色半凝固的沙拉黏糊糊地腻在指腹,接着被舌尖飞快地卷走。
 
准确地说,那双手并不能称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看,但Peter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冲动,甚至任其愈演愈烈。
 
它不白皙,也不光滑,或许偶尔还会沾着渗进皮肤里洗不掉的深色,指甲修剪整齐后往往撑不过几个小时,就被坚硬的机械磕出参差不齐的小口。
 
也不够修长,指节一般人粗大些,Peter偷偷试验的可伸缩戒指就是为了避免卡在关节的尴尬。
 
但Peter就是喜欢,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双手。所有天才的创造都通过这双手得以实现,它们会还拥抱他、抚摸他,会牵着他提供引导,也会带来激情的快慰。在Peter看来,它们价值连城,却又是无价之宝。
 
男人又在和流到手心的蓝莓酱对抗,Peter只能低下头假装被食物吸引,好挡住高温笼罩的脸,有点难受地在椅子特殊定制的软垫上换了个坐姿。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手指带着冰凉液体地进入,炙热的软肉含着前半段指节,被一寸寸抚平皱褶,侵占每一个角落,身体在源源不断的浪潮中从僵硬到软化,然后轻易接纳第二根……
 
鼻尖前炸开的香甜味道唤醒了他,是新鲜自制的蓝莓酱,产自Peter Parker 和Tony Stark重新装修过无数次的厨房。后者的手背蹭过他的脸颊,Peter茫然地抬起头,对上Tony有点担心的目光。
 
“怎么?”Peter眨眨眼问,比起皮肤温度较低的手也不能让他降温,反而使热度再次飙升,几乎自燃般沸腾起来。
  
“你脸很红,但是Karen说体温正常。”Tony收回手,“吃完饭早点休息,今天取消夜巡,蜘蛛宝宝,保证身体健康才能做你的好邻居,知道吗?”
 
“我不是……”
 
“嗯?”
 
“我的健康状况没问题!”
 
他抓住Tony的手,决定遵循那股一直在心底叫嚣的冲动。
 
男孩的嘴唇贴在略带薄茧的指尖上,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画面看起来像个虔诚的吻,然后他又变成藏起利齿的猛兽,把一根食指完全含进嘴里,舌尖自发地搜寻残留的蓝莓酱,把甜味完全搜刮干净。
 
Tony为突如其来的热情愣了一会,回过神后,Peter已经吐出手指,小脸埋在他掌心,粗糙的舌苔和津液迅速濡湿了那一小块皮肤,犬牙轻轻啃着虎口,带来一阵刺痒。
 
他像是被梦魇住了的眼神,有点痴迷、迷雾里又层层叠叠隐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感,让Tony也同时心口一紧。
 
宣示主权般的舔舐迅速湿润大半手掌,Peter仍嫌此不够似的,同时含入食指和中指,这两根手指曾无数次在他另一个能让男人发出情动喘息的小口中进进出出,准确无误地勾出他的叫喊。
 
现在它们又在口腔中肆虐了,男孩呼吸变得急促,有点艰难地追逐着不断翻搅的手指,此刻他能让樱桃梗打结的灵巧舌头仿佛被打了麻醉,总是晚一步,疲于奔命,这比荡着蛛丝在林立的高楼间穿梭还难。
 
忘了吞咽,Peter一心只想含化口中的物体,透明的液体沿着嘴角流出,浸润颈侧微微凸起的青筋,再滑进宽大的衣领中。
 
粗糙的触感快速掠过上颚,沿着牙龈弹奏,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躲开最敏感的舌尖,惹得男孩发出不满的呜咽。
 
“Tony……”
 
他恋恋不舍地用虎牙咬住,不让男人离开,Peter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如此迫切需要一些亲密的接触。
 
“你是想吃了我吗,kid?”
 
“我想要你在我身体里,Tony。”男孩依旧不死心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用含糊的声音说。
 
天旋地转,Peter挺享受这样充斥着侵略气息的失控感,他被重重甩在桌面上,大概打翻了好几个盘子,蝴蝶骨硌得生疼,但他却因此更加兴奋,想要更多。
 
这样有些粗暴的动作在他们的关系中是很少见的,Tony的年龄是他的两倍,Peter有理由怀疑这位常被指责太过自我的男朋友是否将所有的迁就都给了自己。
 
作为回应他有力地盘住男人的腰,小腿紧紧缠在一起,两人接触的地方隔着数层碍事的布料摩擦,Tony的刚好挤进他后方,家居裤的后缝勒得他有点难受,但丝毫不影响某处变得更硬。
 
手指从嘴里离开的瞬间,Peter不满地哼哼起来,他勾着Tony的脖子追上去,几乎像树袋熊一样挂着离开桌面。然后被按回去,另一只干燥的手穿过发丝,紧贴头皮,温热的触感让他停止了不安分地扭动,而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又回到嘴边,涂抹口红般绕着薄薄的唇游走,给粉色镀上一层晶莹的反光。
 
然后他们像每一次开始前那样忘我地汲取着对方的味道,挤压出肺部最后一丝氧气后才稍稍分开,猛得换气再进行下一轮征战。
 

 
fin.
说了急刹车就是急刹车

【铁虫】创口贴(假车,真小sha甜diao饼?)

ABO架空,铁A x 虫O
普通人设定,没什么人设只是脑洞产物
ooc警告



1.

Tony在浴室洗手台上发现两块创口贴,一个捏成了团,另一个保持摊开的样子黏在大理石台面上,他撕下来丢掉的时候发现上面并没有血迹。

“Kid,你受伤了?”男人对着镜子打理精致的小胡子,随口喊道,不久前终于答应搬来同居的男孩有早晨洗澡的习惯,整个浴室充斥着他买的浓郁的橘子沐浴乳味。

“什么?我没有受伤啊。”被叫到的男孩半提着裤子蹦过来,他腿上的水珠没擦干,使得运动服光滑的布料牢牢地黏在皮肤上,废了好大劲才穿上。

Peter把被水打湿而贴在额头上的刘海抵在Tony背后蹭干,他亲昵地撩开睡衣抱住那节腰,随着对方洗脸的动作弯下去。

“这位树袋熊先生,请从我的背上下来!”艰难地直起腰,Tony挺嫌弃地说,用力把某个小粘人精扒开,但他自己又立即追上去仔细闻了闻,奶酒的味道晃悠着飘散在房间里,“发情期快到了?这次好像有点提前。”

“可能吧,当omega真的很烦人!都怪你,Mr.Stark!”

“这么说像是我逼你分化成omega似的。”Tony说,手指再男孩后颈腺体处轻压了下,更多奶味冲破皮肤钻进他鼻腔中。

Peter转身扮了个可爱过头的鬼脸,舌头一吐,嚷嚷着“就怪你”跑下了楼。


2.

第二次见到被使用过的创口贴是在衣柜边,上面沾了点血水,包装纸和塑料封膜也丢在角落,似乎是整理背包时不小心遗漏的。

晚饭时Tony抓住Peter修长的手指检查,要确定上面没有伤口才能放心。

“怎么了?”脸颊鼓鼓的塞满食物,含混不清地问。

“你把创口贴掉地上了,”Tony撑着下巴看。

“啊?什么?”男孩细细的嗓音有点拔高,褐色眼珠灵巧地转了一圈,最后眨巴着狗狗眼落回Tony身上。

“创口贴?那是May姨太紧张了,你知道的,她总是过度保护,觉得我轻轻划一下就需要治疗,可以想像吗?再不快点贴上去,划痕都快消肿了……”

男孩耳根红红地,语速惊人地岔开话题。


3.

“Mr.Parker,你得给我个解释。”

Tony抓着一整盒什么东西推门而入,他眼尖地在爱人包里瞄到一盒用了大半的创口贴,男孩子特有的粗心让里面塞满用过的包装纸,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胶布。

因正在换衣服而关着上身的Peter条件反射性地转身,一切疑问瞬间迎刃而解。

男孩完美的六块腹肌都不能吸引Tony的注意力了,胸前两处红点上贴着让他注意了好几天的小玩意,白色透明的胶布下透出若隐若现的粉,两小粒被压迫得陷入胸肌里,左边外侧有点脱胶微微翘起,引诱着Tony动手撕下来似的。

“Greet!这是什么特殊嗜好?”Tony只觉得自己动作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时,男孩已经被挤在他与床垫之间了。

“才不是!”Peter大喊,但喊声很快就变成细微的闷哼。

Tony用牙齿撕下一边,张嘴含住,舌尖快速刷过硬得像块石头的凸起,用力吮吸时能尝到奶酒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听到胸腔中几声粗喘,换上牙齿时轻时重地碾动,一手拇指隔着厚厚的创口贴施力按压,把粉色搓出整片的红肿。

胸前的力度越发不加控制,胀痛和酸麻中诞生的另一种奇妙感觉让他不得不选择实话实说。

“所以你每次发情期前都会硬到在t恤上激凸?里面穿背心也挡不住?哇哦!”Tony总结。

“Btw,用创口贴这招哪学的?”

Peter表示不想理他。



…完了
肾亏患者没有后续,凑合着看吧,溜了(怕被打
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有没有太太不嫌弃愿意抱梗开车的……




突然来了个脑洞…但我真的不想再写肉了呜呜呜😭

【铁虫】立场反转(pwp一发完)

嘀嘀嘀,说好的车,欢迎捉虫

逆战衣play,一只作死的小蜘蛛

设定和剧情都承接前篇(不看也没关系):【铁虫】被捕食的蜘蛛(pwp一发完)

  

ooc预警!

ooc预警!

ooc预警!

石墨上车需登陆(链接挂了就叫我补)

备用图链 邀请大家练倒立(不

这样还挂我就去研究怎么发ao3了……

  


【水仙】负负得正(MCU铁xJulian)1

MCU铁x Julian(零下的激情)
时间线是复联1后+零下的激情结局
全、都、是、私、设!
悄咪咪的@卷毛 太太
  

    
  
 
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他感到极度欢愉。
  
这与为了逃避现实,滥用药物在浑浑噩噩中沉浮的快感不同,他是清醒的、完整的,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灵动,躯体轻得像片羽毛,被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抚慰着。
  
他能听见。
  
熟睡的友人在他右边轻而缓的呼吸声,老旧发动机均匀的轰鸣,荒野中偶尔一两声清脆的鸟叫,甚至连风也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
  
那声音就在耳畔,急切且悲伤,然后渐渐散去,变成无言的啜泣。
  
但同时,阳光的干燥气息和雨后泥土些微的腥味同时涌入左右肺部,被血液运载着填充了空洞的躯壳。
  
他突然夺回与魔鬼交换的灵魂,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像泡沫般溢散出彩色的辉光,那里可能是天堂,是终结,是万物的源起。每一样他所喜爱的、希冀的、追求的事物都簇拥着他,仿佛他与生俱来就应该享有这一切。
  
他一心向着那光奔去,想要远离过往所有的痛楚,将愧疚和自责深深地埋进阴影里。
  
突然胸口被重击,有根绳索勒住喉咙,接着更多的攀爬缠绕到身上,捆起手脚,烙铁挤压着胸腔,刺痛从胸口辐射到四肢,窒息感泥沼般涌来,让他愈沉愈深。
  
他无谓地挣扎着被拖回阴影里,从骨头缝隙中升腾起的疼痛无情剥离了过度轻快的欢愉,从云端重重地跌落到现实:身体麻痹,呼吸困难,心跳却如擂鼓般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皮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花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才找回意识和记忆,睁开眼的瞬间,一双过分熟悉的眼睛取代白光填充了整个视野,这个过去也曾在幻觉中出现过的男人问:
  
“你叫什么?”
  
“…Julian。”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深夜,一团亮度适宜的暖黄色光环笼罩着他,Julian艰难地抬起发软的脖颈,看见半透明窗帘上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又被Rip抓到了,Julian近乎绝望地想。他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即使如此还是被束缚在一个狭窄的平台上,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是他从没见过的,落地窗外陌生的场景也明确告诉他身处于与家乡完全不同的城市。
  
“晚上好,很抱歉在抢救时采取了紧急措施,”钳制着四肢的奇怪金属应声打开,“旁边有干净的睡衣,您可以先更换衣服……”
  
“这是哪?”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吓,Julian跳到地上试图找到什么当做武器,差点被乱七八糟的电线绊倒,他警觉地四处打量,寻找声音的来源,“Clay和Blair在哪?你们把我朋友怎么样了?”
  
“Clay?Blair?我不明白。您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如果需要,请描述他们的外貌,我会进行筛查。”
  
“别装傻!”Julian大喊,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失去触手可及的自由这件事让他几乎崩溃,但他又马上小声道歉,唯恐激怒对方让自己和两个好友受到伤害,“Please…”
  
“Jarvis,怎么不提醒我……”
  
“…我不会再跑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他们!”他乞求着,房间里没有别人,像是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我们的客人醒了?”背着光,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我想他可能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sir。”
  
“没告诉过你吗,我视力还算不错,只是受够了闪光灯。”男人翻了个白眼,曲折得表示自己不瞎,他把瓷杯换到左边,向不安的青年伸出手,“Tony,Tony Stark,欢迎来到未来……30年后?”
  
“我……”
  
“别急着问,喝口水。”Tony打断,往前一步用力握住那只犹豫的手,同时顺势将自己喝了三分之一的马克杯塞给Julian,完全无视Jarvis对病人应该健康饮食的警告。

这具年轻的躯体因为他的接近而紧绷,Julian瑟缩了一下,没敢躲开,顺从地双手端起甜度过高的咖啡一饮而尽。

“你先去换套舒服点的衣服,如果愿意,也可以泡个澡,之后,我们再聊现在的情况。”
  
Tony尽可能放轻声音说。
   
  
  
五个小时前。
  
“开始记录,”Tony正对镜头,像是马上要与看不见的敌人进行一场肉搏般活动着关节,“第87次模拟实验,定位坐标‘ORIGIN’,时间……”
  
各种仪器开始启动,并迅速运转到极限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被围绕在中心的是大型反应堆装置,能源稳定的通过特殊通道,在最小的范围内释放出特殊频率的波动。

专门清空的输出位置上,光影逐渐交融,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时空。

“Jarvi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区域是不是不该这么大?”Tony急退两步,顺手抢救出一些资料手稿,剩下不那么重要的就被留在原处作为参照物,与空气一起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Sir,考虑到您不会接受暂停实验,我只能建议您远离实验地点。”

“You got me,Jar。不过,如果我们还要用到这个实验室的话,最好降低能量……”

扭曲的空间猛然扩张,将将停在他鼻尖前,接着缓慢向内收缩,黑色的裂缝撕碎了所有接触到的物体,吸力拉扯着Tony,慌忙间他抱住实验台的桌角,才避免一头撞进去被搅成肉泥的惨剧。

“根据安全协议第一条,已切断能量供给,虫洞即将关闭。”
  
原因可能是计算中小数点几百位后某个数字的偏差,也可能是“人类的能源”无法完美复刻宇宙魔方的能量波长,但Tony没空排除事故的原因——

一个男性穿过迷你虫洞(哪怕它是预计中大小的十倍不止,与纽约上空的相比依旧只能算得上“迷你”),并且幸运的没有被突然的关闭夹断任何一个部位,重重摔在地上。

大厦的入侵警报和Jarvis的生命体征预警同时响起,吓得Tony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就不得不在Jarvis播放的视频指导下现学现卖,给呼吸消失、心跳几乎停止的青年做了一轮CPR,直到Dammy推着医疗仓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Tony将青年打横抱起放进去时,挺惊奇地察觉他虽然看着还算结实,体重却异常得轻。
   
等到屏幕上显示的心跳和血压逐渐趋于平稳,Tony才有空观察这个倒霉蛋的样子。全都是上个世纪末流行的风格:不合身的休闲裤,过大的白衬衫以及下摆印着朵抽象派作画的鲜红花朵都让他难以忍受这种审美。上衣因为抢救需要被粗暴地剪开,腹部的青肿像是钝器击打的痕迹,手臂内侧血管处有几个可疑的针孔,仍有鲜红的血珠从中流出,胸前一片红肿,几道条状伤痕从隐秘处延伸出来。
  
青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哭喊着想要摆脱Tony,后者不得不俯身尽可能地压住他,直到机械臂伸出,牢牢地锁住胡乱挥舞的手脚。
  
“Jarvis,录下来了吗?这家伙出现的过程。”Tony揉着左手手腕,向自己的AI管家确认。

“是的,sir。恭喜您实验成功!”Jarvis让电子音也带上点激动的感觉,但他马上和往常一样泼自己创造者的冷水,“根据空气湿度变化,实际坐标与原定坐标不同,在传送精准度方面还需要改进。”

“别担心,剩下的就是数据调整和再次实验而已。”Tony说,随手撩开青年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抢救中的人虽然紧闭着眼,但眉毛走向、鼻梁弧度、嘴唇的线条,乃至指尖骨节和手臂上突起的青筋位置都给Tony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这个人和自己二十年前几乎一摸一样!甚至更年轻一些。
  
“平行宇宙?这可真有意思,另一个‘我’,哈!”Tony挺有兴致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收到运行中的治疗程序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警告。
  
“正在分析,sir。”
  
如果那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Tony”,多半是不会责怪自己将他带到未来,说不定他们还可以一起研究平行宇宙的奥秘,将未来可能出现的灾难扼杀在摇篮里……
  
但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静脉注射毒品、玩性虐游戏?
  
抢救结束,屏幕上各种红字警告变绿消失,只留下“轻微抑郁”和“营养不良”两条。青年在沉睡和清醒间挣扎,长而卷翘的睫毛高速颤抖着,缓缓打开,里面还满满都是放空的茫然。
  
“你叫什么?”Tony无比期待地凑上去,证实平行宇宙存在的重要程度足以排在他第一次飞上蓝天之后。
  
青年艰难的张开嘴,梦呓回答:
  
“…Julian。”
  
Tony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我是出现幻听,把Anthony Stark听成了什么?Julian?”

“您听力正常,sir,是否需要基因检测报告?”
  
“停,结论就好。”Tony拒绝自己看不懂又密密麻麻的东西。
    
“Sir,结果显示,这位先生并非是另一个时空的您。”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被完全打破,Tony不得不强迫自己思考如何向这位无辜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解释情况并道歉。在原定计划中,他只是想在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打开一个能让手臂穿过的“门”,从沙漠里抓出一把细沙而已。

而更让Tony感到惊恐的是,他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因为濒死才能越过界限,还是由于穿越虫洞而差点死去,也不知道这过程是一瞬间还是漫长持续的伤害,经历了这些以后是否会和他一样患上PDST?

Damn it!他不该去回想那个!

Tony落入冰窟般浑身冰冷得颤抖起来,他眼前发黑,却在黑暗中看见盘旋的外星军队,而自己在能量不足的盔甲中无力地下坠……

头疼、眩晕和胸口的闷痛同时袭击了他,肺叶不听使唤地与大脑对抗起来,拒绝为血液置换新鲜氧气,这使他不得不像条濒死的鱼一般,徒劳地用嘴呼吸着,直到喉咙的铁锈味充满整个鼻腔。

恐慌症发作的次数多到Tony已经充分记住接下来的症状,在他几乎窒息到极限的时候,身体才会想起来正确的呼吸方式。

伴随着Jarvis急切的声音,Tony揉着眉心爬起来,使唤他的机械朋友们把医疗仓推到隔壁的临时休息间后再来打扫一团狼藉的实验室,自己则是去泡加足三小包糖的速溶咖啡。

实验顺利且有兴致的时候,他也会特意去等咖啡机(改装的)煮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豆,但现在Tony没有心情,他只是需要一些提神的东西和令人安心的糖分。

“Sir,您需要看看这个。”

“检索结果0条?别闹了,你是需要维护一下吗?”Tony挑了挑眉,热饮让指尖重新恢复温度,他又把不可告人的脆弱藏好,而过分智能的AI管家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任何图像记录到Julian先生,所有出生记录,医疗信息也没有。”

“不可能,没有人能逃脱无处不在的网络。”Tony说,“等等,Jarvis,把搜索范围调整到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

20世纪80年代,计算机还未普及,重要档案的登记还是靠纸制品封存,记录少且难找,这让Jarvis的搜索过程更长了一点。

结案记录的最后用潦草的字体写着一个单词:“失踪”。


-tbc-

妈诶卡了我两个星期???水仙真的好难写呜呜呜
应该还有下,HE预定
所以真的有人看吗qwq
(tag乱打,不适合的话请告诉我)